“你的话还真是多,忠心是好事,可那你也要分得清这忠心究竟是不是愚忠!”
萧云回过头瞪了鸡冠头一眼,然后拍拍手示意关太不要打电话,也没搭理她而是径直朝鸡冠头那边走去了。
“关太,您看清楚了吧,这混小子是想杀人灭口呢,您赶紧打电话吧,要是待会这个萧云真的要妄图不轨的话,可就真的晚了!”
鸡冠头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挣扎,可是因为穴位被封住使得血液凝滞,神经中枢下达的信号根本无法送达身体各处,故而只能像一尊雕像那样一动不动,但是额头上的汗水却冒个不停。
“你真是太聒噪了,你喊这么大的声,嗓子都喊哑了,就不心疼自己的身体吗?”
萧云站在鸡冠头阿楠的面前,冲他咧嘴笑了笑,目光里卷着一种疲惫的鄙夷。
“敢不敢把老子放开,咱俩来一场真刀真枪的比试,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
鸡冠头的眼睛还可以动,但黑色的瞳仁却死死盯着萧云,眼白部分的网状血丝无限向中间靠近。
“你说说你跟植物人就差一口呼吸的距离了,还在这里争强好胜,你不谢谢我封住了你的行动还在这里怪我,真的是寿星吃砒,嫌自己命长!”
萧云在鸡冠头的身上打量了两眼,发现了他身上的几处异常,而这几处异常皆是由错误的作息规律,以及自残式的恶性习惯导致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面前装什么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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