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亲他曾为家族的事情殚精竭虑,可换来的却是无数冷眼,等到马家将败,他们才想起父亲,但那个时候早已是无力回天,最后他们又将马家没落的罪责,全都赖给了我父亲!”
大梦初醒之人最为心平气和,可是昏睡了这么久的小静,醒来以后却依旧热血难凉。
“所以你是想让我代表着你们马家,跟这个金时珍去一争高低?”
萧云接过了那枚被马天九一直捧在掌心的戒指,仔细打量着。
“金时珍找到萧大夫您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这个人唯利是图,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可是现在他既送药还安排下岗工人,如果说这是因为他善心大发,那长江黄河水就可以倒流了!”
马天九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萧云。
“好吧,这戒指我收下,不过跟金时珍一争高低这件事,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萧云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右手食指,扭动了一下发现尺寸正合适。
“一切都随萧大夫的意!”
马天九拱手抱拳,眼中含着笑容。
“既然如此,这边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那么马厂长我就先行一步告退了,村子里的疫情还需要我赶紧压制,只是希望厂里面的废水能得到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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