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察觉到阮老爷子翻身的动静,怕他这动作会影响到身子骨,赶忙飞奔到他的床边,语气有些慌张。
“小陈是我安排出去给你解围的,刚才我隐约听见外面有争吵声,猜想肯定是那几个兔崽子又在刁难你,便让小陈想了个计将你带进来!”
阮老爷子的身子下面,铺了好几层丝绸质地的绫罗绸缎,身上盖着一层薄长毛绒的被子,尽管如此,如果阮老爷子躺的时间长了,身体还会有一种重麻感。
“爷爷,都是我不好,没有能够掌舵阮氏集团的本事,让几位长辈要如此为我操心,不仅如此还害的您无法安心静养身子。”
阮玉低着头,坐在阮老爷子一侧的床帮上,双手捂着爷爷那张苍老干枯的手掌手背。
“玉儿,你无需自责,发生了什么事我虽然不清楚,可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们都惦记着董事长的位子,虽然经商的本事和头脑要略多过你,可是玉儿,你知道我为什么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是要讲公司交到你的手里吗?”
阮老爷子扭过头望着那扇窗子,打射进来的晨光如水一般铺在青砖地面,升腾起来的浮尘倒影在阮老爷子的眼瞳里。
阮玉没有回答,她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又十分坚定地摇摇头。
“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了,在那时我便决定将你培养成公司的继承人,所以我亲手将你拉扯大,教授给你企业管理和你在外面永远也学不到的东西,可是我渐渐的发现,你对这方面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且无法将生意上的一切做的尽善尽美。”
阮老爷子说的话一下子太多,导致呼吸没有跟上,只得闭着眼睛张大嘴,鼻子和嘴巴同时吸气,过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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