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的这一番话便是给阮玉打了一针定心剂,如今的局面,也唯独萧云是个破冰之人。
“你胡说什么!萧云已经死在了金陵,他又怎么会过来!”
由于顾虑到隔墙有耳,再加上在金陵市分离之时,萧云便再三叮嘱自己说萧云已死,为的就是保证他的安全,所以阮玉赶忙呵斥了阿武一声。
“董事长,我就是这个意思啊,萧云已经死了,他再也来不了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你我硬撑着了!”
阿武看见阮玉给自己使了一个眼神,赶忙垫着脚溜到门口,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耳朵以后,朝阮玉摇了摇头,同时舒了一口气,生怕自己刚才铸就大错。
“如今爷爷所在的院子与我这里只有一墙之隔,他们若是想过去就必须从我这边经途径,阿武这些天你要严防死守,如果他们有什么动作,必须赶紧告知于我!”
阮玉还是觉得不放心,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不行,我还是赶紧去爷爷那边看一看,还有将他们擅自将公司与市里几家私人银行对接合作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他老人家!”
阮玉慌忙地披上外套,拿起手机就往外面冲。
“董事长,您慢点,越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就越不能慌张,还记得刚回家的时候他们是怎么给你甩脸子了嘛!”
阿武随即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轻声喊道。
阮玉此刻的心境已经有些乱了,她推门出去以后,便朝着前院跑去,阿武紧赶慢赶地走在她的后面,可是当越进那道拱门,就是阮老爷子所在的二层小红楼,却突然闪出四个阮家家丁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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