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打起精神来,道:“嗯。”
是啊,她如今首要摆脱的便是和亲公主的身份,还有,必须要让皇帝对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否则,一个等同空气的公主,也难成大事。
两人进了殿,果真见长春公主把玩着那簪子,见清河进来,便随手把簪子送给了她,“这是清河表姐的东西,送你。”
清河一怔,眼圈微微发热,这根簪子,是她出嫁的时候母亲送给她的,她自然想要回来。
“这是清河郡主的遗物,皇姐不想留着吗?”清河问道。
长春公主眸光冷凝,“清河留下的东西绝不止这一件,本宫要全部拿回来。”
她把簪子塞给清河,“方才听得你说你喜欢翡翠,皇姐竟不知道,否则往日也可多送一些给你,刚见你盯着这根簪子,便知道你喜欢,拿着吧,不过是借花敬佛,你心里念着清河郡主的好便是。”
清河默默地接过,轻声道:“记得有一年,清河郡主入宫,皇妹被尚母妃责罚跪在院子里,是清河郡主代为求情,我一直记得她这份情。”
长春公主声音哽咽,“她一直是个极好的人,可惜,命苦了些。”
在慈心宫用了晚膳,清河回到苏和宫,一夜无眠,只想着如何能尽快把煊儿接走。
七月初三,苏良媛受封为贵嫔,受封回来,尚贵嫔在殿门等着,见她进来,冷冷地道:“如今你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贵嫔是一宫之主,戚贵妃应该另外备下宫苑让你居住,你明日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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