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沉凝许久,道:“那苏贵嫔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白费了本宫抬起她,只是,懿礼却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不再畏畏缩缩,看她如今行事,颇有些大将之风,只可惜,即将要远嫁北漠,否则还能用一用的。”
沧月也觉得奇怪,“懿礼公主确实和往日不一样了,这人死过一次之后是不是都得转性子?那尚贵嫔往日总是欺压她们母女,若是懿礼公主争气点,不被和亲到北漠,确实是一把挺好用的利刃。”
戚贵妃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下,却又摆摆手,“嗯,那也是她的命。”
沧月的话让她动了一动心思,但是,犯不着这样帮着懿礼和苏贵嫔,而且,这个时候与尚贵嫔起冲突,不是好时机。
消息传到苏和宫的时候,清河正手抱着血狼站在桂花树下,听了小绺的话,她只是微微一笑,“知道了。”
“公主不担心吗?”小绺见清河神情淡定,似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可这尚贵嫔如今有孕,皇上必定看重,到时候会搬回苏和宫都不定的。
“又不是我怀孕,有什么好担心的?”清河抚摸着血狼脑袋上雪白的毛发,笑容更深了。
小绺疑惑地看着她,是越发弄不明白公主的想法了,公主和以前真的有很大的分别。
清河缓缓地收回眼睛,看着小绺,“石青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
小绺轻声道:“奴婢已经按照公主的吩咐,透露给石青知,迁宫一事是戚贵妃的意思,方才,奴婢见她偷偷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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