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贵嫔坐在椅子上,整了一下裙摆,有些冷凝地看着苏贵人,厉声道:“本宫警告你,休要再耍什么把戏,若是这苏和宫再出幺蛾子,本宫剥了你们母女的皮。”
苏贵人委屈地道:“娘娘,便是给嫔妾天大的胆子,嫔妾也不敢耍把戏啊。”
孝如公主冷冷地道:“还说没有?分明是李懿儿不情愿和亲,所以闹的自尽,被父皇洞悉阴谋,天威震怒,却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一个奴婢身上,贵人真好心计。”
苏贵人脸色陡然苍白,猛地抬头,“公主此话何解?这桃儿已经是皇上下旨惩处的人,公主却是说受嫔妾指使,岂不是说嫔妾教唆懿儿自尽?此乃欺君罔上的大罪,嫔妾承担不起,还请公主慎言。”
“你……”孝如公主一时语塞,脸色气得涨红,轻蔑地盯着她,冷冷地道:“竟还学会顶嘴了,还真以为父皇来一遭是为安抚你来的?这多年了,父皇可曾正眼看过你们母女?”
苏贵人没有做声,想起这些年遭受的欺负和冷落,确实有够心酸的。
尚贵嫔进来本只是为了羞辱她,但是进来之后,却又发现欺负她这么多年了,早已经没有快感,如今反而有些担心桃儿那边漏了口。
想到这里,她也没心思看苏贵人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站起来哼了一声道:“看好你的女儿,再出什么事,先不说皇上震怒,便是本宫也不能容你们。”
说罢,拖着长长的裙摆,倨傲地从苏贵人面前走过,离开。
苏贵人见她们走了,急忙进去看清河。
“懿儿,可感觉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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