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瞧着苏贵人,“确实,我们都可以作证,但是,父皇会选择相信你还是相信尚贵嫔?”
苏贵人脸色苍白,沉默了一下,对小绺道:“按照公主的吩咐去做。”
小绺飞快地用灰布把宫裙包好,闪了出去。
“但是,”苏贵人担忧地道:“她这一计不成,怕又会想其他的计策,到时候我们一样是防不胜防的。”
清河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快速地道:“那就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得逞了。”
苏贵人怔怔地看着清河,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离晚宴还有几个小时,清河取来针线,飞快地在那条宫裙上绣几朵淡红色的花,形状看起来和牡丹有些相似,她有这么好的针线功夫,得益于她前前生做首席财务官之前,曾经学过设计,也钻研过一段时间中国的绣花。
暗纹是没办法补上去的,所以她在宫裙外加了一件轻纱,轻纱上用银线勾勒出几条线,与宫裙里的明绣相搭配,远远看过去,确实有几分像凤凰的错觉。
如果不是凑过来细细地分辨,是没有办法分辨清楚的。
苏贵人见清河绣的阵脚如此精致,不由得大为惊异,“你的绣工什么时候精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