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贵嫔却还是一脸的不在意,“皇后娘娘若要惩处臣妾,尽管惩处就是,横竖臣妾如今已经被贵妃娘娘下了禁足令,也不在乎多几个月。”
她这话,叫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她还知道她如今被下了禁足令啊?那她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没把戚贵妃放在眼里?即便是如妃,也不敢这般逆戚贵妃的旨意啊。
而且,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皇后即便下令处置她,也只能让她禁足,不能有其他惩罚,而她,完全没把禁足令放在眼里。
清河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人得势,若懂得低调,反而叫人害怕。可尚贵嫔却如此高调,横蛮,这是自取灭亡的前奏。
人的劣根性,一朝得志,便忘乎所以,以为自己可以凌驾在任何人之上。
清河再看向戚贵妃,戚贵妃却仿佛一点都不介意,只是神定气闲地坐在宫女搬过来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戚贵妃并不在乎尚贵嫔的嚣张气焰,相反,尚贵嫔越嚣张,她便越高兴。
站在皇后身旁的长春公主抬起头,冷冽眸光直视尚贵嫔,声音冰冷威严,“贵嫔,自矜身份,你这还没晋升为妃呢,莫要让你的愚蠢举动,破坏了你兄长立功的好机会。”
长春公主被封为镇国公主,位居一品,以镇国公主之尊与戚贵妃两人协理六宫之事,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她性子酷似皇后,平素不做声,可一旦做声,便是她的忍耐极限,自有一股天家帝女的气势。
尚贵嫔怔了一下,一抹难堪在眼底闪过,她自然不服长春公主,只是,长春公主却个她提了个醒,如今,她虽得宠,却确实还没封妃,而她封妃还得皇后首肯,在这个节骨眼上与皇后发生冲突,自然是不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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