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盯着清河,脸上看不出表情来,只是怪笑一声,“公主果然伶牙俐齿,失敬了!”
他端着酒杯,冲皇帝躬身,“微臣喝了几杯,一时失言,还请皇帝恕罪!”
皇帝看到现在,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他的身份并非是一个五品官员,他看向祁王爷,淡淡地道:“祁王爷,你带来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祁王爷站起来连连躬身请罪,然后上前拖了孙大人一把,“你回去坐好,行不行?”
语气竟是有些哀求的意味,这还真叫在场的人看不懂。
清河心中明白了,但是并不点破,只是冲皇帝磕头,“父皇,儿臣方才越矩了,请父皇恕罪。”
皇帝和颜悦色地道:“此次便饶了你,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口出无状了,须知道,祸从口出,有时候说话不当,也是会断送性命的。”
皇帝看似是在跟清河说,但是实际上这话是说给孙大人听的,那孙大人听得此言,冷冷一笑,神情狂傲孤冷,捏着酒杯不做声。
清河谢恩,回到位子上坐着,皇后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清河微笑,看向楚瑾瑜,楚瑾瑜也冲她微微笑,脸上却没有意外之色,仿佛早就料到她可以应对自如。
在场的人,都对懿礼公主此举感到意外,同时也不禁暗暗佩服,想不到一个深宫公主,从不曾出去见过世面,竟如此睿智聪明,对着北漠使者这般挑衅也可自如应对,可见出身并不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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