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想起元肃方才的话,不由得眉目森冷,“变心的男人我见多了,但是变心之后如此狠毒的男人,却不曾见过几个,清河以前是瞎眼了,怎会爱上这么一个贱人?”
言语之中,多有替清河不值。
杨兰道,“只是,杨梅探来的消息说李湘语竟然在他面前一直说清河郡主在外面诋毁他的名声,此等谎话,只需要求证便可知道,他为何却不去问问呢?一个事事为他着想的女人,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就单信了李湘语一面之词?”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清河郡主样样胜过他。”楚瑾瑜淡淡地道,“所以,在听闻这些话之后,他不需要求证,便相信了李湘语,因为,他心里明白,他依靠清河娘家依靠清河郡主,都是实情,真话,所有人都不爱听,元肃是恼羞成怒了,加上清河在京中颇得人心,他便以为这些名声是靠诋毁他得来的。”
“清河郡主死得太冤枉了!”杨兰叹息。
“不死,又如何能得重生?”楚瑾瑜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杨兰没听清楚,她并不知道清河郡主没死,更不知道如今的懿礼公主就是清河郡主,只以为主子是欣赏清河郡主,所以替她复仇。
虽然,她一直都不觉得主子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所以,往深一层去想,他是想拉拢宁郡王与皇太后。
翌日一早,楚瑾瑜便入了宫,他自然不好求见清河,毕竟男女有别。
他是先去了皇太后宫中,本打算跟皇太后请安之后,便借故溜达到苏和宫去,发出信号,血狼收到之后会让清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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