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贵嫔尴尬地站在那里,站不是,坐也不是,但是想起本来可以让戚贵妃出糗,却眼睁睁看着她避过,怎能甘心?只得又鼓起勇气再扬高了声音道:“皇上……”
皇帝的眸光冷冷地扫过来,“怎地?你要代替贵妃跳惊鸿舞?”
声音冰冷得像冰块落地破碎,惊得尚贵嫔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站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昨日还在凝拂宫对她温软细语的皇帝。
“臣妾只是担心贵妃姐姐的伤势。”尚贵嫔嗫嚅地说了一句,眼圈已经红了,低垂着头,眼底有怒气恨意顿生。
“坐下吧!”皇帝淡淡地道。
尚贵嫔依言坐下,一声不出,抬头看着戚贵妃,却见戚贵妃眸光森冷,竟像是淬了毒一般冷狠。
她就这样挑衅地回望过去,最好戚贵妃是恨极了她,对她下手,否则,这胎儿还真没法子名正言顺地掉下来。
清河手中端着汤,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戚贵妃与尚贵嫔两人,感受着她们暗涌的狂潮,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按照原定的节目,舞姬献舞之后,便是禁军表演骑术,这万寿宫外,种植了高大的梧桐树,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很大,表演的禁军会策马从这些间隙中穿过,并且,百步穿杨。
只是,禁军还没骑上马,那北漠使者孙大人又站起来道:“我北漠女子个个精通骑术,不知道懿礼公主骑术如何?我北漠的皇妃,总不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戚丞相再也忍不住了,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大人仿佛就是在等大梁的人发火,听得戚丞相此言,他冷冷一笑,“戚丞相,下官不过是想看看懿礼公主的骑术,懿礼公主若不懂得便罢了,又不是非表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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