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爷呆若木鸡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有惊恐渐渐浮上,莫非,皇上一直都没打消念头?这和亲不过是幌子?
他往回走,心绪烦乱,没有留意到梧桐树后面一双黑色的瞳仁正盯着他。
镇国王爷很快就回来了,他往座上一坐,对祁王爷吹了一口气,轻声道:“王爷不高兴?还是没想明白?”
祁王爷不语,却端起酒来,敬当今皇太后,而皇太后以茶代酒,喝了一一杯,如此,热情再被点燃,席中高论不断,皇帝与百官的兴致都被酒精提了起来,仿佛方才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了,而这一场宴会,到此刻,本是该完满结束的。
皇帝正欲宣布,镇国王爷却忽然又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皇帝的脸便已经有些沉,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眼睛看着他。
镇国王爷摆摆手,笑道:“皇上,是这样的,刚才秦将军与微臣说了一下,她特别敬佩公主的骑术和箭术,所以想敬公主一杯,不知道皇上是否准许呢?”
刚才他要敬酒,被清河巧挡了过去,如今却又来,可见他挑事之心不死。
皇帝蹙眉,“秦将军,那就让懿礼公主以茶代酒,受你这一敬吧。”
秦舟端起酒,看着清河,“公主骑术精湛,箭术过人,却喝不得酒吗?这北漠风沙大,春秋冬寒冷,若不懂得喝酒,只怕日后公主身体受不住寒冷这一杯,公主还是适当地饮一点,之后再慢慢练一下酒量,毕竟,这喝酒暖身,活血,对公主以后也是大有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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