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她,眉头形成一个川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要重开科举,相信朝中没有人会同意,朝臣一致反对,朕就是想开也开不了。”
清河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过分聪明在现在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否则危机一过,皇帝会动什么心思,她无法猜度。
“父皇要开的话一定可以开。”清河只能这样说。
皇帝沉吟了良久,把事情先推开,然后道:“难得你有这样的见识和胸襟,你那些哥哥也未必能及得上你。”
“儿臣是父皇所生,自然有父皇的遗传。”清河适当地拍了拍马屁,也旨在提醒他,她也是他的女儿。
皇帝怔了一下,笑了,“没错,你是朕的女儿,自然有朕的遗传。”
皇帝一大早传召了懿礼公主到乾坤殿的事情在后宫传开了。
尚贵嫔昨夜摆了戚贵妃一道,心中正高兴,听得这个消息,又有些担忧了,“皇上该不会舍不得她了吧?”
彩菱道:“舍不得也没办法,旨意已经下了,懿礼公主必须和亲北漠。”
“也是,金口一开,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尚贵嫔道。
她顿了一下,想起戚贵妃昨晚的气得发青的脸,不由得笑着说:“本宫想起昨晚就解恨,让她把本宫弄到这凝拂宫来,本宫也要让她知道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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