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语听得此言,顿时满心欢喜,连忙道谢:“妾身先谢谢贵妃娘娘。”
戚贵妃脸上含着微笑,眼神自满。
就这样,宴会散了之后元煊被留在了宫中。
临走的时候,李湘语对戚贵妃说:“这孩子摔伤之后,一直很抗拒看大夫,许是苦药喝多了,怕了,所以,如果没什么事,贵妃娘娘就不要宣御医为他诊治了。”
回到赋神宫,沧月不解地问道:“这李湘语为何要说这么一句话啊?”
戚贵妃哼了一声,“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家子得很,心思也不难猜,元煊是清河郡主生的孩子,是嫡出长子,若一直痴呆,日后便无法世袭家族封号,那样,她日后所生的孩子便会成为将军府的主子。”
沧月笑了,“她也不必说出口啊,说出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就是个肤浅得很的人,本宫其实最看不起这种人。”戚贵妃哼了一声。
“自然,她出身寒门,到底是比不上清河郡主的。”沧月道。
戚贵妃道:“自然是比不得的,本宫虽然与清河郡主没什么往来,但是她也是个聪明人,只是想不到她临死前,竟做这样的安排,愚蠢之极啊。”
“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许是清河郡主临终前病得迷迷糊糊,怕自己的孩子无人照顾,加上李湘语那时候定是擅长做戏,所以清河郡主便这样托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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