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淮南王怒气一点都没平息下来,还是跳脚吼道:“孝如让人传了采月入宫,跟她说了,你要她去和亲的事情,采月落了泪,她还说采月不懂事,和亲是为百姓谋福祉,她不该埋怨,我去你的不该埋怨,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让她去和亲就是要逼死我们夫妇。”
淮南王虽气极,叙述不清晰,但是皇帝还是听明白了,他渐渐地平静下来,“你说孝如传了采月入宫,跟采月说朕要采月和亲?”
“可不是?”淮南王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地道:“要和亲也行,就让采月踩着我们夫妇的尸体去北漠吧。”
“胡闹,”皇帝对喜公公道:“扶王爷进殿。”
“我不进去,你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淮南王一贯是这个横蛮性子,不达到目的便不罢休的。
皇帝却转身便进了去,淮南王只得连忙跳起来,追了进去。
皇帝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人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对淮南王道:“皇兄,朕怎会不知道采月是你的心头肉?你就这么一个女儿,莫说你,便是朕也舍不得把她送到北漠去,这分明是要你的命,朕会这样做吗?”
“那孝如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淮南王听他说得真诚,也平息了怒气,耐心地问。
“怕是宫中有误传。”皇帝叹息一声,“朕也不妨给你交底,懿儿得了痘症,即便好起来,脸上也有麻子,北漠指定是不会要的,和亲的人选是要换……”
他话还没说完,淮南王便吼了起来,“是吧?果然是吧?还是打我家采月的主意。”
皇帝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道:“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听朕把话说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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