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死了,这件事情,戚贵妃不说,便无人知道。
清河伫立在窗边,许久都没能动一下身子,听了楚瑾瑜的往事,再想起自己的平生,只觉得对这个世间厌恶至极。
“球球,”清河抱住血狼,“恶语伤人六月寒,无论是前生还是前前生,我一直都控制口舌之业,却想不到,我最终还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狼呜呜地鸣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背,算是安慰了。
“哎,和你说有什么意思呢?你又不懂。”清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痘痘已经褪去,戚贵妃所下的毒已经清除。
他默默地帮她安排了一切,她又做了什么?她甚至不曾关心过他的处境。
想到自己的薄情,觉得自己和李湘语元肃有什么分别?都是自私至极的人。
迷迷糊糊地睡去,血狼就枕在她的手臂上,但是却没有睡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清河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在破陋的家中等着出去送刺绣的娘亲回来,娘亲出门前答应了他,会给他买鸡腿。
这一天,是他的生辰。
他想吃鸡腿,很想吃,想起鸡腿的味道,他的口水就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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