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夫人眉目一瞪,“怎么和平共处?是我没跟她和平共处吗?怎地?我现在说她一两句都?说她歹毒你跟我急?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元肃烦恼地道:“您别总是把歹毒歹毒的挂在嘴边行吗?她怎么歹毒了?再不济,总比清河好吧?”
元老夫人听得这话,蹭蹭蹭地冲过来,指着元肃的鼻子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拿她跟清河比?她凭什么跟清河比?你竟然还说她不如清河,元肃啊元肃,清河才死了多久你就这样说她?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老将军坐在旁边,淡淡地道:“清河眼睛瞎了!”
老将军说话简洁,但是总是能一言戳中重点,元老夫人听了这话,道:“没错,清河就是瞎眼了,枉她以前还为你……”
元老夫人的话都还没说完,元肃便一下子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们是不是想说我有今日都是靠她?如果没有她清河郡主,我元肃是不是一事无成?外人这样说我,你们也这样看我?”
两位老人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不由得怔住了,随即元老夫人反应过来,急忙道:“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这还有伤在身呢,赶紧躺着啊。”
“你们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元肃满腔的怒火没地方,去也知道不能冲父母发。
元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清河一走,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这个家,不是以前的家,儿子不是以前的儿子,孙子不是以前的孙子了。”
她的语气中莫大的悲伤,招招手,对老将军道:“走吧。”
老将军扶着她,“走吧,堵心。”
两人走后,元肃一拳打在,咬牙切齿地道:“清河啊清河,你虽然死了,可你还是没有放过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