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啊?”长春公主瞧了她一眼,慢悠悠地问道。
李湘语情知方才有些急了,遂讪讪地道:“煊儿在宫中叨扰了公主和皇太后那么久,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还是留在府中吧。”
清河道:“怎么能说叨扰呢?煊儿是清河郡主的儿子,我们疼爱他都来不及,这一次煊儿出宫,老祖宗便十分不舍,但是听说老夫人病了想念孙子,这才没办法让本宫送出来的,既然老夫人发话,那煊儿就得带回去了。”
元肃眉毛通红,清河看着他,每逢他生气,就先红了眉毛,他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压低声音道:“母亲,我与你说几句话。”
老夫人摆摆手,却扬高了声音,“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都是自己人。”
“对啊,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呢?”长春公主道。
元肃尴尬地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些私事,晚点说也一样的。”
李湘语不死心地问煊儿,“煊儿,你跟我说,你是想回宫还是留在府中?”
煊儿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玩弄衣角。
李湘语见他不搭理自己,不由得生气了,提高声音道:“煊儿,我跟你说话呢,你怎能不搭理人?谁教你这样没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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