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河虽然点了她为近身,但是却也没让她进殿伺候,只任由小绺和下人折磨她。
就这样过去了七八天,清河这天起来,小绺为她梳头,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小绺,“彩菱呢?”
小绺努嘴,“扫地吧?不清楚她。”
“让她进来为我梳头,你去把煊儿接过来。”清河道。
“让她梳头?”小绺一怔,“公主您真打算抬她为近身?”
“小绺啊,”清河笑着说:“你也是宫女,在这底层的世界里,应该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她做的事情,未必就是她的本意,要害我的人是尚贵嫔,和她身边的宫人无关。”
小绺脸色臭臭地道:“总之,害过公主的人,奴婢都不喜欢。”
“人谁无错呢?再说,她现在是我的人,她如果再存着害我的心思,她自己也活不下去,你觉得她还会这么愚蠢吗?”
小绺想了想,也觉得清河说得有道理,只是想起她以前的嘴脸,还是打心底厌恶的,“总之,如果她再害公主,小绺一定不放过她。”
清河拍着她的小圆脸,“好,咱不放过她,快去吧,今天答应了教煊儿作画的,那小子该等急了。”
小绺也顶喜欢煊儿,急忙便丢下梳子道:“好,这就去。”
小绺跑出去,一把夺了彩菱手中的扫帚,道:“去给公主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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