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看着清河,“他大概把你错认为他的娘亲了,你哄着他是对的,只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清河拉着长春坐下来,从头上拔下簪子,“这把簪子,记得吗?”
长春接过来,笑了笑,“自然记得,这是清河的遗物,上次李湘语入宫便把它戴在头上,我是故意跟她要回来的。”
她帮清河簪好,“送给你了,便是你的东西,戴着吧。”
清河扶好发髻,凝望着长春,“这簪子原先是我的,是我母亲送给我的。”
长春诧异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清河继续说:“正确来说,这簪子是皇后娘娘送给我母亲的,我母亲把它转送给我,在我所有的首饰里,我最爱的便是这一把簪子。”
长春霍然站起来,“你……你这丫头,该不是被煊儿传染了吧?煊儿是叫你娘亲,但是他脑子出了事,你不能当真。”
清河眸色盈动着泪光,拉着长春坐下,“长春,你好生听我说。”
一声长春,而不是皇姐,叫长春公主整个人为之一震,怔怔地看着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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