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勾结这个词会不会不是太好呢?”清河白了她一眼。
长春笑道:“有瑾瑜哥哥帮你的话,我就不担心了。”
清河拉着她轻声问道:“楚瑾瑜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我对此人了解不多。”
长春笑道:“他很好,慢慢地你就会了解了。”
清河觉得她的笑容很诡秘,“他的身世,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长春的脸色就变得很沉重,“说起来,我姨娘的故事和你的故事差不多,也是爱上了一个男人,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地走。”
“你姨娘是嫁给了南楚皇帝的,她爱上皇帝?那可真是悲剧,皇帝注定三宫六院,无法专情的。”清河不禁叹息。
“是的,”长春沉默了一下,道:“但是,无法专情也没什么,真正让人寒心的是,皇帝竟要姨娘打掉胎儿,姨娘没法子,才逃走出宫的。”
“为什么啊?”清河惊道。
“不知道,听母后说以前姨娘来信说,皇帝对她极好,为何后来会这样,无法考究,姨娘也死了,更是无从知道此事真相如何。”
清河心底骇然,想起那日喝酒的时候,楚瑾瑜说了一句话,杀妻杀子的都该死,他说的不是元肃,而是南楚的皇帝,他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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