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沐浴完毕之后,让彩菱下去休息,换了小绺过来。
彩菱脸色惨白,却仍旧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没为自己辩解一句,福身便下去了。
她回了房间,小绺刚睡下,见她回来,不由得诧异道:“今个不是你守夜吗?”
“公主说,让你过去。”彩菱脸色凝重地坐下来,双手捂脸,心头茫然得不知道该怎么做。
“哦,那我马上过去,殿中还有人伺候吗?”小绺马上起身穿衣。
“没了,你知道公主不爱太多人在殿中,再说,能进殿就只有我和你。”彩菱道。
“是啊,公主倒是很重用你。”小绺说。
小绺本是不经意说出口的一句话,并没什么用意,但是听在彩菱的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感受,她知道,公主或许是自己遇到最好也是最后的主子了,只是,她作孽太多,没这个福气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小绺穿好衣服,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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