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眼底就濡湿了。
他别过头,让高凌风收好,叮嘱道:“记得,飞鸽传书给她!”
“一定的。”高凌风慎重地放好,“好,正事做完了,咱是不是该去针灸了呢?”
老爷子怔怔地看着他,戳着他的手腕,叮嘱都:“你可记着要给她发过去。”
“放心,会发的。”
老爷子看着他,干燥的嘴唇半张半合,眼底生出一丝悲凉的神色,抓住他的手腕,“她真的会收到?她真的没死?”
高凌风心里一怔,老爷子怎么忽然清醒了起来?但是,他满脸的笑意依旧没有收敛,越发笑得更甚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老爷子想说什么,但是终究,只是定定地看了高凌风一下,什么都没说,缓了缓,他站起来,“针灸吧,这老寒腿,也疼了好久了。”
针灸完毕之后,高凌风离开侯府,走的时候,站在门槛下,巴巴地看着高凌风和宁靖的背影,想问又不敢问,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叫高凌风与宁靖这等铁汉男儿,都禁不住湿润了眼角。
“哎,他潜意识其实是相信了清河离开的事情,只是,他在自己骗自己,也需要人家与他一同骗他自己。”宁靖叹息道。
“老年丧子已经是人间极痛,他那么疼爱清河姐姐,怎能接受得了?”高凌风默默地道。
“明天你打算怎么办?去哪里给他弄一份清河的飞鸽传书?”宁靖翻身上马,眉目哀伤,“他认得清河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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