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心脏没了的事?”
方喜乐问道。
包春一滞,接着满脸不在乎:“反正此人抓住也是死罪,现在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最近捕快们忙得很,若是能就此结案,也是一件幸事。
方喜乐没有追问下去:“柴夫人一案,那些女字的家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包春想想了又说:“其他女子家人都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家人表现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她死了,也可能是因为不在乎。
那家人最近也发生了不少事,孩子丢了,父亲生病了,治病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找了现在最有名的宫大夫也没见起色。”
“宫大夫?宫丽珠?”
“对,你也知道她,她是两个月前才道郡城的,一来就治好了米路夫人的宿疾。”
“哪位米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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