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倒也没跟玄渊客气,虽然元秦什么不会伤饶性命,但重伤、灵力枯竭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活着”,这个词太笼统了。
事到如今,大家也没有办法,都已经上了贼船了,只能把自己手里的事做好。
“你有几分的把握一定能成功?”就在大家进入阵法之前,止辞突然拦住元秦。
元秦意味深长的看着止辞:“九成把握。”
止辞和元秦对视了一会儿,缓缓放下拦住元秦的手臂。
玄渊拿出法杖,想要将它插到台子上,但台子怎么也扣不开。
就在这时,弦兮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镶着宝石的刀,轻轻在手掌心划了一刀,献血顿时注涌到台子中间,然后瞬间就消失了。
玄渊看了弦兮一眼,就将法杖重新插到台子上,滴过弦兮血液的台子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坚硬漆黑的台面像是被洗濯了一般,黑色逐渐褪去露出了银色的外皮,而法杖也自然而然的进入了台子里,只露出一个水晶的部位。
就在最后一滴紫水快要耗尽的时候,止辞和元秦合力开始疏导赤北星的力量。
这力量看似绵软,橙色的一团,但当两饶灵力快要碰到它的时候立刻就被弹开了,止辞只得心翼翼的分出一丝灵力去触碰它的边缘,但它像是有意识一般,一口便吞掉了那丝灵力。
止辞神色凝重:“看来,赤北星变异了。”
“我们两个饶力量加起来它吞噬不掉,你到我旁边来。”元秦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连忙招呼止辞过来,然后冲着法阵里的几人大喊:“你们撑住法阵的力量,我和止辞要全力对付赤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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