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渊做的?”
“是。”华姒道:“是他给弦兮上神下了药,使她忘了一切,目的就是要将她留下来给诏楚试药,最后还设计让她来洪荒找太谷草给诏楚治病。”
虬双目通红:“诏楚是谁?”
“诏楚是他以前的情人。”
华姒话音未落,虬已经冲了出去,直直跑向玄渊和弦兮的屋子里。
随后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和打斗的声音。
“住手……你们…你们别打了……”弦兮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肚子,整个人滑倒在床沿上,脸色惨白:“我…我肚子好痛。”
但此时两人都没有听到弦兮的呼救,兵刃相接的声音盖过了弦兮的声音,玄渊虽然担心弦兮,但想着毕竟是虬的地盘,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事,再加上虬一直紧紧的缠着他,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
两饶攻势越演越烈,除了弦兮在的位置,周围的房子都被毁的差不多了。
虬眼神一暗,一步一步将玄渊逼去了其他地方。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华姒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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