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兮一时间也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只能继续方才的事情:“他脖子上还有勒痕,然后我一直找不到你我就想先离开封印,结果我刚准备走就昏过去,进入我方才跟你讲的那个梦境里了。”
“还有啊,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梦里的那个男人和刚才的那个干尸一定是同一个人。”
玄渊抬起头看着生命树,神色晦暗不明。
“以后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玄渊的语气里充满的愧疚。
“哎呀。”弦兮听出了玄渊话里的失落:“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也不可能处处对我事无巨细吧,你看看,几十年万年过去了,我都快被你宠成真的笨猪了。”
“唉。”玄渊把下巴抵在弦兮的头上:“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恨不得把你关起来,这样别人就不能伤害到你了。”
弦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那你把我关起来呀。”
玄渊恨的牙痒痒:“你就知道挑衅我。”
“那你是不是就吃我这一套?”弦兮最喜欢看玄渊这副又气又奈何不了她的样子。
“你啊。”玄渊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泄愤。
想起刚才的事,玄渊心里又生出几分疑惑,方才这里只有两饶气息,没有第三个人,也没有任何幻境的痕迹,怎么会好端赌突然做起梦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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