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弦兮扯了扯嘴角:“我们假死的事情魔君应该已经知道了,估计他正气的肝疼呢。”
“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能不气?”墨染心情特别好:“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玄渊和弦兮对视一眼:“魔君是定然要处理的,但当务之急是先找出那些被他们囚禁的魂魄,彻底摧毁浮屠塔,然后再把他们的计划扒的一点不剩。”
“嗯。”止辞点点头:“想必你们已经有详细的计划了,我也就不多问了,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有事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弦兮笑了笑:“色已晚,我们今就住在神界先不回去了,明日我和玄渊哥哥还要去趟弱水。”
“好。”止辞突然想起一件事:“那虞姬的事你们处理的怎么样了?”
“项羽的魂魄已经被练成阴兵了,不可能再投胎了,我将他收入东皇钟里,准备等他的戾气退散以后就将他放回他自己的身体里。”玄渊提起项羽的事脸色又是一凝:“我们去地下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像他这样的阴尸和幽魂被炼化了,瘟疫的源头我已经命邝殃去处理了,现在至少已经止住了瘟疫的扩散,但这妖毒究竟出自哪里我们还不清楚,明日还要劳烦墨染再走趟妖界了。”
“哎呀,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呗。”墨染作悲戚状。
“不然呢,神界圣使的名字是白顶的吗?”弦兮调侃道。
“我……”墨染也是有苦不出,这位置还是他自己要求来的,就因为他闲不住,想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到处溜达,顺便再调戏调戏姑娘……
止辞自然也是知道他这个尿性,但也无可奈何,只要不太过火,也就随他去了。
第二早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