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最后还是跟着进去了。
“他当初是死在那片养尸地上的,死前沾了不少尸气,怕死了以后尸体会尸变,就让我把他给烧了。”子姌将两人带到一处房间:“我见他可怜,就在这儿给他弄了个牌位。”
弦兮闻言看去,只见牌位上赫然写着“元泽公之位”。
“为何……”玄渊话未完便被子姌打断了。
“为何不为他立坟是吧?”子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身上有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我若是为他立了坟,他还能得安生吗?”
言下之意便是会被撬坟了。
玄渊一时沉默。
“本来我气这饶憨劲,怀着那么一点点愤懑所以始终没有把东西给你,但如今你都亲自来了这一趟,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子姌将那东西递到玄渊手里:“这东西我给你了,以后我们便两清了,至于这人间的事,我可是不管的,什么救人不救饶,我只对杀人有兴趣。”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玄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只有弦兮才听的出来他内心的沉重。
“约莫是你死后不久吧。”到这里,子姌涂着丹蔻的素手微微有些颤抖:“只是如今你复活了,他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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