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将手从大掌中抽出反握住:“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会如我的那般,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嗯。”皇帝重新将叶兮拥入怀里。
若是这磐石,从一开始便是空心的呢……
自从那夜后,皇帝变的怪怪的,总是闷闷的,整日同叶兮腻在一起,叶兮只当他更喜欢这里的生活。
只是很多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
秋猎结束的倒数第二日,叶兮睡醒后觉得有些头疼,便留在帐中休息,皇帝在围苑后庭同大臣商讨政务。想起今晚会有一场庆功宴,她便派抱筝去传随行的太医前来诊脉,谁知等来的不是太医,而是提着抱筝脑袋的叛军首领王曾。
等叶兮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弦兮了。
那日的经过她不愿再回想了,虽也曾是征战一方的上神,也曾见过刚刚还在同自己谈笑风生的人下一秒便身首异处,若论阴谋诡计她使的也不少,只是到底做了回人,虽人间短短十几载于一个上古神来不过是黄粱一梦,但对于弦兮来,哪怕只是个梦,她也是真的爱过梦里的那个男人,那个样貌同玄渊有着九成相似的男人,更何况自己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止辞一早就在玄清宫外等着了,见一道金光闪过便知应是叶兮回来了。
“哥。”叶兮,不,已经是弦兮了,弦兮快步迈出宫门:“我去看看玄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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