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兮更尴尬了:“这…我们都是修行之人,人间这短短的十几年于我们不过弹指一挥,陛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我忘不了。”扶苏靠近弦兮,他最会的事就是蹬鼻子上脸,反正弦兮都已经忘了…
神仙的记忆和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神一旦忘了,就是真的忘了,再也记不起了。
“陛下,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还请陛下自重。”弦兮往后退一步,扶苏便往前靠一步,一直到靠到墙上,避无可避:“陛下自重。”
“当初在人界,你可不会这么对我话。”扶苏把手撑在墙上,强势的把弦兮圈进怀里,低头在弦兮的耳边轻轻的:“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看见弦兮害羞的模样,扶苏变本加厉:“难道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什…什么始乱终弃。”弦兮欲推开扶苏,却被先一步抓过手腕举上头顶:“你,你放开我……”
“我不,我若是就这般放了你,你跑了怎么办。”扶苏视线对上弦兮的:“你若是跑了,谁对我负责。”
弦兮看着眼前这张面孔,仿佛和玄渊的重合在了一起,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以为眼前这人真的是玄渊。
“我…你要我怎么办?”弦兮按捺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嫁给我,做我的后。”
“不行!”弦兮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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