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乖,我不会走了,兮兮,我回来就不会走了。”玄渊心疼的看着弦兮,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年里兮兮到底承受了什么:“兮兮乖。”
弦兮被心上人越是这么哄着,就越想哭。
也许每个恋爱的女人都会有点矫情吧,都特别享受被男朋友哄着的感觉。
弦兮也不例外。
玄渊哄了好久,弦兮才收了哭泣,倒在他怀里抽抽噎噎的掰起了手指头:“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要带我去蓬莱看雪的,还有昆仑的瀑布和桃花,你还要和我一起去看虬……”
起虬弦兮又来气:“你欺负我,利用我,我都没有和你算帐,呜呜呜,我不管,你得加倍赔我。”
玄渊也由着她闹,她等了那么多年,自己自然是要多担待些:“好,兮兮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过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自己,不知道兮兮要不要?”
弦兮心如擂鼓,强装镇定:“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都这么了,我也只能答应了。”
“我就知道兮兮最好了。”玄渊看着怀里鼻尖红红眼眶红红脸红红的可人儿,一时没忍住,便亲了下去。
他们在一起了几十万年,每次接触都是合乎情,止乎礼的,从没有什么孟浪之举,一个亲吻已是极限了。
弦兮温顺乖巧的窝在玄渊的怀里由他亲吻,正当两人情到浓处,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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