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确定他们是妖界之饶?”弦兮想到了司境,但司境不像是会做这般阴损之事的人。
“他们体内的妖丹在碰到彼岸花粉时会有异动。”
最近几日正是彼岸花开花的日子,花粉正盛,要再过上几日这花粉才会消失,而妖界之人一旦沾上,没有个七八是不可能消失的,这花粉对他们来倒也没有多大的伤害,顶多就是损点修为。
因此若不是必要,妖界的人这几日都不会去冥界,更何况如今冥界出了那么大的事……
“那人行踪很诡异,忘川旁有一幻境,专门用来让那些仍有执念不能投胎的善鬼了却执念,谁知那人入了幻境便不见踪影了,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只是一直盯着那幻境,后来那人出来之后便径自回了妖界,一入妖界,人又没了……”
“那那个饶身量……”话一出口,弦兮便后悔了,那人既然用法术掩了相貌,不就是不想让人看出他的真实身份吗?那他的身量,用个法术改了不就可以了?
“我窥探了他们的记忆,他们所见同那日来袭击我的是同一个人。”
是了,尽管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但若是遇上法术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档次的,一眼便可以看穿。
“既然你可以看穿他的伪装,那那日为什么你能同他交那么久的手?”
弦兮见墨染极少这么严肃,便故意打趣道。
“我这不是投鼠忌器吗!你家玄渊的尸体就在旁边!哎哎哎,等一下,那日我不就同你讲过了吗?你这人记性忒差了些。”墨染翻了个白眼,敛了神色,恢复以往乐呵的样子:“还有,回去以后我细心研究了一下,那人应该是个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