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装神弄鬼。”玄渊无心和他们做你猜我猜的游戏。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弦兮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如此悲凉的诗句却被这女子唱的婉转缠绵,饶是玄渊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看我的!”玄渊和弦兮眼前出现了一个水镜,上面展现的是一男一女正在驯马的场景,那男子纵身一跃便跃到了马背上。
那马一路狂奔想要把男子摔下来,但始终没有成功,反倒自己脱力有些精疲力竭了。
男子见状想要彻底制服这匹马,而路旁正好有一棵树,那男子便抱住那树的树干想要压制住这匹马,但马也是烈性,死活不愿意,不停的挣扎,直到最后连那树的树根都被男子拔了起来,这马才被其折服。
“是项羽驯乌骓马的场景。”弦兮爱看些人间的话本,对西楚霸王项羽和其爱妾虞姬的故事也是略有所闻。
“阿籍哥哥,你好厉害啊。”那女子见状连忙拿起脚边的水壶:“快,喝点水。”
项羽本名项籍,而那女子应该就是虞姬了。
她一路跑着跑到项羽面前,给他递水。
“好。”项羽笑着接过水,一口喝掉了一大半水壶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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