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那人做事极其隐蔽,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如果是千夜,按照他做事的风格,可能性不太大,况且他已经死了,如今也是死无对证……”
“那就继续查。”玄渊坐到主位上:“前几日魔界把千夜的尸体送过来了,而且他们知道我手上有化妖石,因此他伤口上的魔气极其浓重,丝毫不加掩饰。”
“那千夜难道原本是魔界的人?”
“你还记得诏楚之前损到仙根的原因吗?”
“诏楚……”子书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诏楚本就是魔界之人,是因为之前在血池里没有洗净身上的魔性才会导致只存了一半的仙根,而千夜,很有可能就是完美通过了血池的试炼,才渗透进了界。
“能捱过血池试练的人实力绝对不弱,魔界也绝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一个培养这么多年的棋子。”玄渊看着桌子上的花,眼神不善。
“您要怎么做?”子书道。
“如今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所以我要你替我暗中找人去查,表面上,你要多和祺姬制造假象迷惑别人多视线,然后帮本座把上三界所有魔界的暗钉都找出来,你且放心,能完美逃过界测验的魔界之人不超过十人,虽然此事难度很大,但本座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臣,领命。”子书其实并不想和祺姬再有所纠缠,他也大概知道了祺姬的心思,只是他不愿再让祺姬将多余的感情浪费在他身上。
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和祺姬的关系本就是六界关注的热点,而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只要他和祺姬出现在一起,大家都会把他们的行动往桃色的方向去想,而魔界也会对他们放松警惕,他和祺姬的关系,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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