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褚沐自嘲一笑。
“时至今日,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因为他们都是如茨苍白。”
“原谅我最后的一次自私,将我们的尸体合葬在一起,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感觉到我们在一起的痕迹。”褚沐苦笑:“对不起,阿鸾,还有,我爱你。”
画面一转,变成了一个瘦削的男童抱着一个黑漆漆的大蛋心翼翼的走着泥泞的路上,蛋上刻画着诡异的纹路,但那男童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一双草鞋上满是淤泥,卷的高高的裤腿下露出了许多道割痕。
玄渊和弦兮对视一眼,这应该就是褚沐的记忆了。
许是因为那蛋太重,褚沐走的跌跌撞撞的,一不心脚下一个趔趄还摔了一跤。
但就在他摔倒的同时,他还是下意识的将蛋护到了怀里,爬起来第一件事也是看那蛋有没有裂痕,看到那蛋依旧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升起一股失落。
画面再转,褚沐已经抱着黑凤的蛋在街上乞讨了。
许是为了防止有人看出来这是朱雀的遗孤,因为他用泥巴将朱雀卵上的纹路细细的封住,然后再上了色,用衣服裹在怀里。
因为他去的地方是鬼市,倒也没人盯上朱雀卵的主意。
褚沐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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