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伤势过重,再加上蛊虫在她身体里不停的作乱,因此她始终都迟迟不醒。
“东西呢?”褚沐看着姿艳目光,神色晦暗不明。
“什么东西?”姿艳装傻,涂着丹蔻的手抚上褚沐的胸膛,娇声道:“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提什么煞风景的东西。”
褚沐挥开姿艳的手:“不必跟我装,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动你的,你也知道我娶你的目的,快把东西交出来。”
见他如此开门见山,姿艳也不跟他装了,转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杯子斟了酒,自顾自饮了一口:“既然你都这么了,我索性就跟你明白了吧,这解药是相磕,救了你的心上人,就不能救你的族人,救了你的族人,就不能救你的心上人了,我还是很公平的,到底要谁你自己选吧。”
“你!”褚沐被气的脸都白了:“倘若我两个都要救呢?”
水镜的显示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弦兮不满的皱起眉,但心里也已经明白了几分,想必这褚沐是用了什么法子救了他的族人,但黑凤,可能死莲被西王母救了。
忽又想起生命树下的另一个自己,弦兮颇有些头疼。
事情乱的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深吸了一口气,弦兮决定暂时先将这些事抛在脑后,反正那个她也了,有些事情时候到了她就明白了。
“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