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元秦有一种不上来的感觉,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害我们。”这个理由也只能对弦兮了。
“感觉?”弦兮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前有他亲哥和墨染做榜样,她不得不防着点,要不然男人跟人跑了她都没处理去。
玄渊把下巴磕到弦兮的头上:“嗯。”
“你这样就信任他了?”弦兮颇有些不可置信,玄渊怎么可能会如此轻率?
“当然不是。”若只是凭感觉就信任他了,那未免过于草率。
只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好了。
弦兮稍稍松了口气:“那是为什么?”
“我们一进去他就已经发现我们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揪出我们,而是让我们听到了他和魔君的交谈,这到底是不是圈套只要看凰兰谷近日有没有异动就好。”玄渊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事:“而且这法杖上的灵力波动不能做什么恶事,最多只能支撑起一个水镜。”
“给我看看。”弦兮伸出手,示意玄渊把东西递给她。
玄渊从善如流的从乾坤袋里摸出法杖递给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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