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会没有爱过呢?孩子都为他生了两个,怎么会不喜欢他?”这话,织女倒像是在问自己。
“怎么了?在想什么?”玄渊看见弦兮突然有些走神。
“没什么。”弦兮摇摇头,然后走到玄渊旁边坐下,把身子埋到他的怀里,缓缓道:“玄渊哥哥,你那牛郎,是真的爱织女吗?”
“谁知道呢?”玄渊笑着道:“要他不爱她,那十几万年的寂寞都捱过去了,但他爱她,当初后震怒,他明明知道自己无力与其抗衡,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弄的界下不来台,最后让织女一个人被关在织女殿十几万年……”
“不提他们了。”弦兮把头从玄渊怀里抬起来:“为什么那黑凤会去禺强啊?她不是还在涅盘吗?”
玄渊寻了舒服的位置继续搂着她:“那日魔界去凰兰谷偷火种的时候,我让元秦将火种进行淬炼,然后投入黑凤的祭坛之中,这样她涅盘的时间不仅缩短了不少,而且成功的几率还大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弦兮点点头:“元秦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玄渊抬头揉了揉额头:“我同他了,他赤北星异动的那,自然就会有办法了。”
弦兮把玄渊的手拉下来,主动替他揉额头:“生命树那里也是,黑凤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但她就是不告诉我,现在所有事都围绕着那,我现在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不要想那么多。”玄渊把弦兮的手抓到手里轻轻捏了捏:“你现在已经怀了孩子了,凡事都要多考虑着点,不要每东想西想的,知道吗?嗯?”
“嗯。”弦兮撅了撅嘴:“自从我有孩子以后,你就每孩子长孩子短的,在你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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