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辞知道墨染没那么好骗,但也不想那么快就告诉他,索性就直接装傻。
好在墨染也没追究下去,相处了几十万年了,他也很清楚,如果止辞不想,他是问不出来的。
一直到半夜,墨染还是浑身疼,只能低声下气央了止辞给他按摩,顺便又做了不少割地赔款的败家事宜。
不过这花了大代价得来的按摩就是舒服,第二日一早他便像换了个人一样,神采奕奕冲出去查止辞交代的事情了。
而玄渊却一直都没醒。
弦兮虽不停的在用太谷草给他化灵力,但效果却始终微乎其微。
此事又不好惊动界的人,魔界之事才刚刚结束,万一引起恐慌,不好会有什么用心之人借此大做文章。
“玄渊怎么样了?”止辞担心了一晚上,一亮就起身来太液池了。
弦兮自然是一晚上没睡。
“毒虽然解了,但他始终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弦兮看着玄渊,心里止不住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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