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饕餮微微点零头。
弦兮心里一喜:“我们走。”
玄渊一时不知道什么:“等等,你是怎么服饕餮化成原身的?”
闻言,饕餮抬起他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向玄渊。
玄渊登时就明白了弦兮的压迫手段。
如何制服一个吃货?
答曰,不给他吃东西。
玄渊无力的摆摆手:“去吧,不要把动静闹的太大。”
饕餮呜咽了一声,委委屈屈的跟着弦兮走了。
玄渊看着一人一宠的背影十分无奈,都是当娘亲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自从上次被弦兮发现以后,不化骨就再也没来过,弦兮瞅他还挺可怜的,结果立刻就传来北方大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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