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邬连也确实没有撒谎的必要。至此之后,缪饶才算安静下来,绘绿的线索就此断了。缪饶一边赶路,一边又在心里嘀咕埋怨着:我的土系土遁术都没用上,整片山都被烧秃了,到底是景予的能力太差,还是绘绿的结界太弱?
就这样一连赶了两条路,第三到达的盛安城。一进城,缪饶和夏侯玄明便相视一眼,铁树开花一般难得默契,认准了九重楼的方向,一前一后往楼中而去。缪饶跟在后头,偷摸用水镜联系了白芨,将情况简单写在水镜的镜面上,传达过去之后便关闭了水镜,以免被邬连发现。
转过头来,缪饶又虚假地笑着,问道:“这已经进城了,此行还多亏了邬兄帮忙,不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她见邬连时时刻刻都看着她,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会怎么回答,缪饶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接着又:“我们要去交任务,汇报此行情况,邬兄要是不急着离开,不如进去喝杯茶?”
“好啊。”她主动邀请,邬连求之不得。
“呵呵呵!”缪饶一边假笑着,带领邬连走进了九重楼,一边用余光不断往楼里寻找着白芨的身影,心想着她的戏就快演不下去了,怎么白芨还没出现。
“幻觉?呵,有点意思!”邬连却在一楼观音阁前停住了脚步,似笑非笑地道:“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与她相似的幻觉,真是有意思。虽然同出一处,可惜这里的幻觉却远比不上她的厉害。”
“她……是谁?”缪饶心想九重楼开门第一楼的幻觉要是厉害要无人能破,这生意也不要做了。
“难得的棋逢对手,不过可惜大家所在立场不同。”着邬连倒像是来过九重楼一般,突然走在最前面,饶过观音阁,从走廊往后面的方向而去。
缪饶赶紧跟上,前脚刚踩上走廊,余光就瞟到了从二楼下来的楼梯上,一个戴着半张面具的女子,扶着一个魁梧的男子下楼来。缪饶急着追上邬连没有细看,可就那一眼,她总觉得两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