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声音越来越大,院内的毒物们显然已经厌倦了同类而食,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新鲜口味。它们“扑索索”地聚集到一起,叠罗汉似的,一层层往上爬,眨眼间,一座毒虫山便高过了墙头,向邬连所在之处倾斜过去。
饥饿,新鲜口味的诱惑,还有被困多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全部释放,致使毒物们已经忘记了苏合暖玉是它们死对头了。毒物们叠起的高度足够高时,便纷纷迫不及待地往邬连身上跳过去。
“啊!当心!”缪饶一声尖叫,浑身都在发抖,紧张,她大喊道:“你赶紧下来,我不要了!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只见邬连不慌不忙地伸手按在苏合暖玉上,所有跳下来的毒虫,刚碰到他,便自爆了,散作一团血浆。血腥味只需一点,便足以挑起整个院中所有毒物们的嗜血本性。即便前面才见识了同类惨死的场景,毒物们还是前赴后继,蜂拥而上。
不出几个弹指的时间,邬连身上已经覆盖了黑压压的一片,被包裹的连一丝缝隙也没有,俨然就是一个毒虫盔甲一般。“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截肢毒物的蠕动,缪饶后脊一阵冰凉,全是冷汗。
她想冲上去救人,可她身体本能的害怕,早就传达到了脑子里,不断干呕着。她只能在下面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邬连的名字,“喂,我们赶紧离开!”
就在缪饶以为毒物太多,连苏合暖玉也可能抑制不住的时候,墙上突然发出“嘣!”的一声巨响,覆盖在邬连身上的毒物被全部炸了个稀烂,一股青光闪过,将周围几米之内的毒烟、毒虫、毒血等物,全部涤荡了个一干二净。
“呼!”缪饶看在邬连还好好地现在墙头上,拍拍心口,长舒一口气。
那边,邬连却笑了,都患难见真情,他有意被毒虫包裹时,他看到了缪饶的紧张和担心,他相信那就是真情。这一趟,还有这块苏合暖玉,值了!他望向缪饶的方向,还有心情开玩笑,道:“你不进来找一支笔吗,东西都没得到,怎么就要离开了?”
这时,第二波毒虫已经开始攻击,成群结队地向邬连跳过去。缪饶大叫一声,连忙喊道:“危险!快下来!”
有你这句话,一切就都值了!邬连视线集中在缪饶身上,连看都没看那些毒物一眼。要不是他急于想知道缪饶的想法,就凭这些毒物,哪里有资格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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