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离开,影子中一抹黑色凝聚成针,光速穿透了霁雪的身体,他呕出一口鲜血,趴在影子里半晌不能动弹。他惊起一身冷汗,那枚针,刚刚错过他的妖丹穿过,哪怕再旁边移动一丝一毫,他便丹碎,成为一个废人。
那是邬连在警告他,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杀,切记行差踏错!
邬连杀意袭来,冷冰冰地道:“我了,我要她活着,你胆敢自作主张,我便让整个鸟族为你陪葬。”他知道霁雪不怕死,那么鸟族就成了他用来约束霁雪的最好把柄了。
“……是。”霁雪全身都在颤抖,他对邬连又敬又怕。他从邬连的影子中撤走,黑影变淡了一些,好在他们已经跟着缪饶进入了麓山的深处,四周不见阳光,光线暗沉,影子的变化再大也根本看不出来。
几人在山中绕来绕去好几圈,终究都会回到原地,四周是一模一样的树,还有高耸入云的山。地形上,就不便寻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是鬼打墙,只有找准个方位才能走出去。”邬连看了看四周一尘不变的景,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突破口。他虚皱着眉,这棵树上敲一敲,又到那棵树上看一看,随口问道:“麓山不过是个荒郊野岭,既没有浓厚的灵气,又不像是有仙府奇缘的模样,我倒是好奇,这里有什么好东西,是能让你看得上眼的。”
“一支笔。”缪饶答的简单,但那支笔却并不简单,是灵器上品的法宝,专门刻画符菉的灵笔。前世缪芙蕖就是得到了那支笔,符菉领悟能力大大提升,修为也精进了不少,给她的原身制造可不的后患。
不过历史已经开始改变了,毕竟温煦和立昉都死了。她还记得缪芙蕖身边那个精通古地图的男子,似乎就是他们其中一人,不过记忆断层,她也记不清楚了,还好两人都不在了。
如今缪芙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她想要拾宝录之中的东西,就必须集齐其余五张残图。只可惜,还不等拾宝录拼凑完全,就被缪饶截胡了。
“笔?”夏侯玄明冷笑一声,“你那个连妖兽不如的空壳脑子,就算拿到了那支笔,还妄想学会读书写字吗?我看你根本就用不上,还是就给有用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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