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告诉任何人。”缪饶再不解释,恐怕就只能去跟阎王解释了。
“诡辩!”她若不告诉白芨,又怎么可能知道一根头发能值大价钱?夏侯玄明虽然还是不相信她,手上的力气却明显放松了不少,缪饶趁机大口大口地呼吸。
这可能是她唯一能保命的机会了!缪饶笨了这么久,终于脑子清楚了一次,她快速思考着,捋清楚逻辑关系之后,谎言张口就来,“这根头发是我前段时间在你房间捡到的,本来想借此嘲笑你迟早秃头,来发泄一下总被你骂我笨的火气。结果被路过的师妹一眼看出不同寻常来,她也没问我怎么得来的,还叮嘱我保密不要出去。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一边一边观望着夏侯玄明的脸色,然后根据脸色调整着语气,尽量真真假假,达到没有纰漏的结果。她几乎不敢想象,要是被夏侯玄明知道她手里还拿着他的血,他会用多少种方式将她折磨至死。
再一次证明了,就算他们勉强站在了同一阵营,夏侯玄明也绝不可能因为一点把柄,就任由她拿捏,而且,还有可能因此丧命。
夏侯玄明审视着她,判断着,久久没有动作。而缪饶,完以后就闭紧了双眼,梗着脖子,仿佛是担心割断头颅时溅到血一样。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迟迟等不到夏侯玄明的宣判,这让她的内心翻江倒海,比被掐住脖子时还要紧张。
等待就是一场凌迟,他既没有宣布死亡,也不给她留下活着的希望。她就在折磨中煎熬,一次又一次地击溃内心防线,将人逼至疯魔的临界点,绝望再绝望,直到主动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夏侯玄明突然就开恩了,手一松,将缪饶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道:“从今往后,你负责打扫我的房间,处理干净,绝不可传到第三个人手中,否则,新帐旧帐一起算。”
完,他就带着一身戾气走了。他居然信了他脱发,还让她去打扫脱发!
缪饶还浑身冰冷地坐在地上,一阵阵后怕。这件事告诉她,千万不要试图触动龙的逆鳞,不然就要给龙当仆人,还不能拒绝。
可气的是,害怕之余,缪饶居然生出了一个不争气的念头。她最郁闷的是,日后可能与灵发接触,明晃晃的生财之道,却只能远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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