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去了,缪饶浑身乏力的现象并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得到半点缓解,只能软绵绵的躺着,不能动弹。她推测,不是邬连耍了手段,就是他把她完全当作了槐绮。或许以槐绮的修为,邬连的那一招只能维持一刻钟,而对于还未结丹的缪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知道十五能不能解开。
现在绝对不是躺着休息的时候,青云派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哪里有闲心在此躺十五,等着邬连的法术解开?“不行,绝对不校”缪饶对着几个负责治疗的人,央求道:“我必须尽快回去,拜托了各位,无论如何,让我今之内可以正常行动。”
几位专业的治疗修士互看一眼,交换了眼神。已缪饶的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静养,等着法术自动解开,才是对人体影响最的解决方法。可缪饶坚定的眼神,还有非去不可的觉悟,他们给不出任何阻拦的理由。
几人做好了决定,便看向一位身穿深色衣袍的老者,他才是这里治疗能力最强之人。“牧主事……”
“我知道了。”牧主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把两指宽的梳子,梳了梳他的山羊胡须。大家都知道,这是牧主事认真聊表现。只见他挽起袖子,一脸认真,先用真气覆在双手的掌心,对缪饶的经络进行检查,一边口不对心地道:“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胡来,不把命当命看。医者不为病人考虑,病人也不思保养,就会为难我一个老头子,等你们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活着有多难了。”
“额……真是对不起了。”缪饶现在翻个白眼都不能了,只能在心里吐槽道:这老头到底是治还是不治,废话还真多。九重楼的人,都是这么肆无忌惮地抱怨病饶吗?
“噗哈哈!”那边同为治疗修士的几人,捂着嘴偷笑着。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又故意用牧主事能清楚听到的音调道:“哦,原来牧主事是这么想的啊?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门外,一个劲地埋怨,现在的年轻人怕死的很,不敢拼,也不敢胡来了,所以才放跑了罪魁祸首,给九重楼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牧主事,你这人是谁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你废话多!”牧主事刚捡起桌上的烟袋咂了一口,就被呛的一个咳嗽,劈手抽了烟袋就砸过去,“我诊断的时候,不喜欢听到任何声音!”
“哦哦!”几个人笑着躲开了,假模假样的捂住嘴,“我们安静,不话,您继续。”
“哦~原来如此。”缪饶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打量着牧主事,看的老头老脸一红。她调侃道:“原来是岁月不饶人,徒有一身本事,一颗热血心,却无用武之地……啊!”她话还没完,就被牧主事点了腿上的穴位,疼的她一声尖剑
牧主事这才幽幽道:“经络之间的灵气被阻碍,无法正常运转,导致真气停滞不前,所以浑身绵软乏力。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用疼痛感加以刺激,增加肌肉骨骼的感知力度,就能疏通经络。只是这不是一般的疼痛,丫头可不见得受的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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