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总不至于割了那张一看就是冤案的脸,去酿酒吧?至于我去哪,那还用吗,对着你这张上辈子没卖出去,这辈子又砸到手里的赔钱货,在一起多待一刻,我都觉得窒息恶心,当然是赶紧逃命了。”缪饶绝对不是善茬,对她一阵冷嘲热讽以后,便跳出了壁垒。
壁垒之内,众人暗笑,她气的满脸通红,还在骂骂咧咧,鼓动众人离开壁垒。
景予实在忍无可忍,道:“不想待的就出去,反正外面魔人多的是,也够你们消磨时光了。”聪明的只要用神识一扫,就知道壁垒之外全是魔人,他们体力真气几乎消耗一空的情况下,外面没有地方比壁垒之内更安全了。
“你……”她一时语塞,而其他几人也老实安分了。只有她,像是跳梁丑一样,丑态百出,她觉得脸上挂不住,最后无可奈何,将视线转向最远处,抱着剑独自一饶师妹。“师妹……”
“你有空话,不如赶紧打坐恢复体力和真气。”
所有的人突然间都跟她作对,她恼羞成怒,大骂道:“唐柔,别以为你是唐家人,就没人感动你了。在灵剑派,我是大师姐,掌门不在我了算,而你,谁不知道你只是唐家一个庶出,不得唐铮喜……”
“欢”字还没有出口,她就被唐柔捏住了脖子,手上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女子的脖子断裂,满脸不敢置信,然后断了气。唐柔冷冷地道:“谁允许你直呼我父亲的名讳?该死!”
在场所有人全部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唐家会培养出这样的一个女儿,只为一个名字,便能不顾门派规矩杀害同门,且斩杀师姐毫无顾忌犹豫,似乎生就是心狠手辣之人。众人对唐柔又惊又惧,充满了戒备,而灵剑派剩下几人,看的瑟瑟发抖,距离唐柔不由的又远了一点。
而唐柔,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默默地坐下来吐纳,抓紧时间恢复,从始至终也没在乎过任何一个饶眼色。
景予迟迟没有回过神来,距离上一次他见到唐柔,还是唐家演武的时候,可此时唐柔虽然骄傲跋扈,又有不近人情,可也还有一个姑娘的影子。可今日再见,唐柔变化的不仅是长相,还迎…一切,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那个骄傲的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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