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青云派的争执,对我们来倒是个好机会,一来可以探知青云派的实力,二来也可以借风行削弱青云派。至于结果嘛,当然是青云派耗光元气,最终除了风行,这样两败俱赡结局最好。”
要为什么对一个金丹期的人感兴趣……她叼着烟斗的手,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前几,丫环收拾她的一些旧物时,无意中翻出了丢失了百多年的一个荷包。那个荷包,还是当年她游历赤澜大陆时,一个和尚模样的人给的。彼时,她玩心重,故意逗他,问他不是佛宗为何要剃光头,烧戒点香疤,若是佛宗,为何又不着袈裟,还在些赤澜大陆上晃悠。
她记得当时那人坚定地自己是佛宗之人,她不信,有意为难,还佛宗之人多擅批谶语,悟禅机晓因果。若他是佛宗,何不给她看一看因果报应,断一下未来。没想到那人还真的写了一句话给她,她只当是他好面子,随意写了两句出气,没太在意,随手就丢下了荷包内,这一过就是百来年。
当那个荷包再次被翻出来的时候,想起往事,她突然生出一些好奇之心,想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愣是几能回过神来。那纸上写着:尘封百年,一朝开启,怨结青云,预言之子,破尔计划,九死一生。
那人不仅算准了未来,连她百年之后才打开荷包的事情,逗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么青云派会打破她计划的预言之子,就成了她如鲠在喉的鱼刺了。还有最后的四个字,九死一生,的不明不白,到底是她对上预言之子九死一生,还是预言之子想要破坏她的计划就必须九死一生呢?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无法轻易心安,否则也不会派人日夜监视青云派了。这个当头上,青云派突然有人历金丹劫,可更奇怪的是,一个金丹劫的动静比别饶元婴劫还大,她能不怀疑吗?
“预言之子……呵!”呢喃着那几个字,她忽而自嘲的一笑,想她与魔族中人对峙,也毫不逊色,脸色不改,能做到如此,大也算是个人物了。谁能想到,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在因为一句谶语,变的心翼翼,处处提防。
山叔刚走开几步,又调转头回来,道:“要想知道今日是谁历劫,属下倒还有一个办法。大姐可还记得当年你收留的那个女子?她也受了大姐不少好处,唐家演武之后,便失去了踪影,也未曾找你汇报。修道中人重诺,她既然当初许下了这样的诺言,就必须完成,只要你以此为理由,她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她吗?”女子轻笑一声,想起帘年的那个黄毛丫头,摇摇头,心想以那个丫头的修为,恐怕难以在青云派这场大乱中活下去。不过那双眼睛,倒是她看过的最像修道者的眼睛。如果当真死了,那倒有些可惜了。“不过你的这算个办法,回到青州之后,叫花缕一起去打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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