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缪饶看向景予。
而景予,却直愣愣地看着她,似痴似傻。只是一个金丹劫,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她变了,长大了,也长开了一般,皮肤看上去雪白粉嫩,墨发柔顺地披在脑后,不施粉黛,却如雨后沧澜山脉一般,胜过了所樱
那双眼睛,清澈明朗之中,似乎有酝酿出一点韵味,风情太过,端庄大方又太刻板。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看到的缪饶,他知道,这一眼,缪饶成了长在他心上的笋,只要一点雨水,就会疯狂地生长,直到变成一片竹林,无法抑制。
“师兄?”缪饶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景予也才意识到自己看着她看的出神了,立马闹了一个大红脸,转身飞奔出去,边走边喊:“白族长叫我过去事呢。”结果,他去了和白枫相反的方向。
“嗯?”缪饶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看向景楚两人,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景楚憋着笑,也白族长有找,跟着走了。景煜一本正经地着胡话,道:“连续战斗了好几,这大概是肚子饿了吧。没事,吃几粒辟谷丹,一会儿就好。”
“啥?”饿了?缪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突破到金丹期,也并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继续追问细节,她摸出一根发带,随意绑住了一头黑发,便跟过去个大家汇合。
大家缪饶走过来,都好奇地打量着,有像景予这种骄傲自豪的,也有表面羡慕暗里酸溜溜的,有前来恭喜的,也有向林方鉴那种赤裸裸的观察的。缪饶也跟着表面客套了两句,心里却想着,这金丹突破的不是时候,当着众饶面,没有享受到众星拱月的待遇,倒有种众矢之的感觉。
不过……她抬头望向沧澜峰,好在黑气散去,它已经露出了真面目,和风行一战,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了。这一场金丹劫,还算没白挨。
“咳咳!”白枫轻咳几声,打破这个气氛有些微妙的场合,然后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我已经将时空间的法术融入了法宝,将外面的情况传到了风亦手里,一会儿沧澜峰里面的人就会配合大家,里应外合,应该不是问题。”
白枫根据刚才和风亦的布局,先把景煜叫过去问道:“你葫芦里收起来的魔人,可还在?”
“在。”景煜的葫芦里的魔人,必须经过净化才能继续使用,可最后一次使用了葫芦之后,他一直没找到净化的空档,所以现在到现在那些魔人还装在里面。景煜疑惑地问道:“白族长问魔人是有什么用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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